这会儿已经夜半,来的路上便遭遇了不少暗夜中潜伏的动物偷袭,这会儿押着人回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一伙人干脆霸占了这个暂时的营地打算凑合一晚,帐篷、火堆、食物都是现成的,就连牢笼都是。
“主宰之法,掌御天地!”一种天地由我掌控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天地间的万灵似乎在向我参拜,向我祈祷。
反观那被围之人,手持一杆长枪,独自应对这十来人的围攻,倒也应付的有模有样,滴水不漏,好像还留有余力。
“不叫了!开足马力!直接横向插到他们前面!挡住他们!”朱·德·姆实在是没有办法,他冒着生命危险下达了命令。
忽然,陈天右手食指上传递出了不同寻常的波动,整截指头变得晶莹剔透,浓郁的血气和生机从中散发。
等了一会,两辆商务车停在了对面的路边,下来了四个穿西服的汉子,随意看了看,便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这把老骨头还顶得住。”蒋无名对新任的副舰长露出和蔼的微笑。
但这一晚并未出现任何异常,他们一直守到天光放亮,也没有一个来生事的人。
“呵呵,”左君临嗤笑一声,“那我真该好好感谢你了。感谢你让我不见天日隐姓埋名十三年,感谢你让我唯一的亲人老师死于非命,感谢你让我错过了……”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