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儒咯噔一声止住哭声,别看这些牙兵职位与他天差地别,但杀他全家还是手拿把掐的。
“水。”
段德发出一声虚弱的声音,
这些沟槽的粗鲁士兵,连水都没给自己沾上几口,嗓子疼得几乎要冒烟。
牙兵牙将扔下周儒大喜地扑了上去:
“大帅,您醒了大帅!”
“大帅醒了,大帅醒了!”有牙兵冲出院子大叫,然后整个李固城响起山呼般的咆哮。
王行敏哈哈大笑:
“段帅洪福齐天,必然无恙,看来城内那些庸医还是有些作用的,可惜杀得早了。”
段德边湿润嘴唇边探究地看向诸葛黠,诸葛黠苦笑道:
“您昏迷三日,牙兵们找遍城内医师,因为始终不见效,牙兵们已经杀了二十几人了。”
这些蠢货,把医师都杀死了老子岂不是没人治了?
段德叹息一声:
“这些医师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罢了,他们也是因我而死,家中还有妻女,多与人家钱财为好。”
刘存敬欲言又止,迟疑道:
“能被大帅看上,本来是他们的福分,只不过,这些医者普遍年纪耄耋老朽,他们的人妻恐怕年龄也颇大,而且磨盘偏小,要不大帅还是换换口味,毕竟五六十岁的老妪着实难以下手啊?”
其余人等也是纷纷点头,但神情些许惭愧,颇有种阻拦领导‘爱好’的愧疚感。
段德先是一愣,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旋即反应了过来:
“刘存敬,我入你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