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神经质的看着起哄的魏州百姓,滋着大牙对罗弘信傻笑。
这次包括李存节,刘存敬等都面露杀意,
底下的牙兵开始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都被段德一番早上三颗桃晚上四颗桃的朝三暮四理论给绕蒙了。
回过神来的牙兵瞬间就炸了,
什么踏马的厚赏,什么踏马的叫我们拿大头,
那本来就全都属于我们的好不好!
底下的牙兵先是窃窃私语的互相对着账,他们智商有点不够用,和同伴一起盘算自己想的到底对不对,
在终于弄明白就是这狗贼真的是在耍我们,是在拿我们的钱财去分给那些泥腿子的时候,气氛彻底炸了!
从来都是我们抢别人的,现在居然被人当面给抢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尔母婢也!”牙兵大怒,
“新任留后这是想分我钱粮,简直比赵文?还要可恨!”
“对,他背叛了我等牙兵,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校场内约有两千牙兵,几乎是同时暴怒拔刀,一部分外围的转身看向笑着起哄的镇兵和百姓,起哄的百姓笑声立刻戛然而止,
而更多的牙兵看向点将台上的段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