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他还没有仔细的走过呢。
身边四个护卫,两个孔令德的人,两个是罗弘信的人,
段德没有表示反抗,而是大爷般的将四名监视的牙兵当做随从嚣张的欺行霸市,
反正他吃什么拿什么也不准备付钱,身后的四名护卫被老乡拉的东倒西歪气的暗中大骂段德是入牛马的!
魏博的风气就是彪悍,昨天刚刚打完仗,今天街上的小贩丝毫不受影响,该做生意的做生意,
而且也根本不怕带刀的护卫,段德拿了胡饼吃着就走,小贩们就找护卫要钱,
一个护卫不想付钱拔刀子准备吓唬小贩,没想到小贩比他还横,拔出菜刀大吼道,
“入你娘敢不给钱还吓唬老子,我小舅子大小也是个押衙,还能怕了你不成?”
“真他娘晦气。”护卫低声咒骂,
你他娘小舅子要是押衙我把头剁下来,押衙的姐夫还需要在这摆地摊卖炊饼?
不过护卫还是无奈的接受了现实,老老实实的付了钱,因为这里的人就这样,你要敢不付钱,他真敢抽刀子砍你!
段德爽的不行,终于当了一把欺男霸市的纨绔,
节帅府内已经快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了,
战争从来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战争之后的利益分配才是重中之重!
乐从训死了,相州军却还在,
虽然被冲杀了一场,死了七八千人马,但溃兵还是大部分都逃出去了,那两万多人还是很让人眼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