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赵听澜在榻上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拽了拽,打算再赖一会儿。又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了。
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隔壁好安静。
不对。
按照这几天的习惯,张良这会儿应该已经起来了。
平日里,他比客栈掌柜起得还早,每日天不亮就坐在窗边看书或者练功,安静是安静,但能感觉到那边有人。
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啥声音都没有。
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话说修炼到张良这个程度,呼吸本来就轻,但这也太安静了。
赵听澜皱了皱眉,从床上下来,趿着鞋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土墙上。
还是啥都听不到。
“子房?”
没人应。
“张子房?”
还是没人应。
赵听澜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练功出岔子了吧?
神识穿过墙壁,探入隔壁房间。
男人盘腿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灵力正绕着他的身体疯狂旋转,像是一个失控的旋涡。
我靠,这是在暴走!
“草。”赵听澜骂了一声,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跑,两步跨到隔壁门前,抬手就要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栓住了。
来不及多想,手掌一翻。一股柔和的灵力从掌心涌出,无声无息地把门闩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