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叶无双身上扫过,带着胜利者的傲慢——看,这个女人现在是你的,她的腰,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是你的。
苏雨凝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一下很轻,轻到周围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可她自己感觉到了——那只手,那个动作,那种被当成所有物的感觉。
她厌恶这种感觉。
她厌恶这个男人用这种姿态碰她,厌恶他把自己当成战利品,厌恶他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
可她不能推开他。
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她需要他,需要他带她进来,需要他在这个晚会上给她撑腰,需要他帮她接近军方代表。
她不能推开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不适,不能让他觉得她不愿意。
她咬着牙,把那股恶心压下去,脸上重新浮起笑容。
那笑容很甜,很媚,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每一片花瓣都藏着毒。
“明远,你说得对。”她把身体往张明远身上靠了靠,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软得能滴出水来,“我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他不值得我生气。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张明远被这声音弄得骨头都酥了。
他感觉到她靠过来的重量,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贴在自己身上,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