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手指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光泽,一看就没干过粗活,没搬过重物,没握过冰冷的铁器,没在寒风里冻裂过。
那只手上戴着的那枚钻戒,大概够普通人吃三年。
他没有接。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秒。
他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开,重新抬起头,看着苏雨凝。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
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所有的表演、所有的伪装、所有用力撑起来的得意和张狂,却什么都不留下。
那面镜子不碎,不裂,不起波澜,不映倒影。
所有的刺扎进去,都像扎进了一团棉花里,无声无息地陷进去,然后被吞没。
“苏雨凝。”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不该来这里。”
苏雨凝愣住了。
她的笑容还在脸上,嘴角还维持着那个大大的弧度,可那笑容已经空了。
不该来这里?
她不该来这里?
他凭什么说这种话?他以为自己是谁?晚会的主办方?安保团队的负责人?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军方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