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江帆听到身后的喊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人全都绕过三轮车司机,向着自己这边紧追紧追不舍,咬牙骂了一句,然后沿着大桥埋头狂奔。
他们所在的立交桥从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有三米的高度,此刻江帆正处在最高的一层,距离地面足有九米多,想要直接跳下去,俨然是不现实的,所以除了沿着道路往桥下跑,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夜风卷着桥底的尘土往上窜,刮得江帆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江帆接到老猫的电话后,为了尽快赶往烧烤店,并没有换自己的运动鞋,而是穿着店里内保配发的人造革皮鞋,这种劣质鞋普遍不合脚,所以他跑了不到二十米,一只鞋已经被甩丢了。
在宝铁等人的追逐下,江帆卯足全力,光着脚踩在沥青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掌往上钻,很快又被狂奔带来的灼热感盖过。
“呼呼!”
黄毛呼哧带喘的跟在江帆身后,紧握着手里的钢刀:“***,你他妈给我站住,不然被老子抓到,我把脑瓜子给你削放屁!”
江帆听到身后清晰的叫骂,丝毫没有停下,只是一味的狂奔。
“我他妈让你跑!”
伴随着又一声怒喝传出,大鹅超过人群,第一个追到了江帆身后,手里钢刀横扫。
江帆听到这次的喊声更近,警惕地转身,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寒光闪过,迅速闪躲。
“当!”
大鹅一刀未中,钢刀落在高架桥的护栏上,传出一道铮鸣。
“干他!”
黄毛紧随其后,又是一刀袭来,刀刃反射着后面道路上一闪而过的车灯,晃得江帆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