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谛嘉微笑道:“嗯,我答应你。”
当白谛嘉和湘灵返回大千书院时,已是午后,那两位王姓学者已离开了。白谛嘉和湘灵来到书院内院,见王宾骆夫妇和湘山都在客厅里。
白谛嘉对王宾骆道:“恩师,实在抱歉,学生食言了。”
“谛嘉,我想,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王宾骆道。
“父亲,刚才谛嘉先生——”湘灵在一旁道。
“湘灵,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为父和谛嘉先生谈话,你不要插嘴!”王宾骆突然打断了湘灵的话。
湘灵深感莫名其妙!父亲平时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讲话的,父亲今天是怎么了?
“谛嘉,你回去休息吧。”王宾骆道。
白谛嘉告退。湘灵见白谛嘉离开,于是想跟他一起出去。
“湘灵,你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王宾骆道。
湘灵只能望着白谛嘉独自走出客厅……
*
寒风料峭,白谛嘉独自在街上徘徊着。
白谛嘉天生是敏感的人,他的成长经历更使他养成了极度敏感的个性。刚才王宾骆在客厅叫住了湘灵,他就已意识到,王宾骆不愿让湘灵和自己在一起。一想到这里,他心中就堵得难受,莫名的忧愁挥之不去,于是他走上大街,想释怀一下浓郁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