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好官!”
这一拜,没带半点官场上的虚情假意,全是服气。
孙冉摆了摆手,嫌弃道:“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吃饱了就快回去干活。”
“得嘞!”
木白直起腰,脸上的醉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孙指导,就此别过!我一定要把这事儿告诉工部那帮匠人!让他们知道,咱们跟着的,是个什么样的主儿!”
说完,木白也不管孙冉答不答应,转身就往外跑,那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像是要去传什么捷报似的。
看着木白消失在街角,孙冉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走吧。”
两人走到门口,陈老板见状赶紧跑了出来,点头哈腰的询问。
“大……大人,您这就走了?不再坐会儿?”陈老板一脸惶恐,生怕招待不周。
孙冉停下脚步,侧过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略带痞气的笑。
“烧鹅不错,火候到了。”
孙冉指了指桌上那个酒坛子:“就是这酒嘛……可能保存的时候有点漏气,封泥没封好,你得空自己查查。”
说完,也不等陈老板反应,孙冉带着老张,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金陵城的喧嚣中。
陈老板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漏气?不可能啊……”
他是做老了生意的,这花雕是他的命根子,怎么可能漏气?
带着满腹狐疑,陈老板走到桌前,拿起那个酒坛子晃了晃。
“哗啦——”
不是液体的声音,而是重物撞击陶壁的脆响。
陈老板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