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没见过,但这气度这身穿戴,还有那一声“孤”,谁敢说是假的?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宋同知红着眼,如一条疯狗,“你们想想平日里干的那些事!若是让他们活着出去,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全家都要去填乱葬岗!”
这话一出,几个平日里手上沾过血的衙役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就在这时。
“当啷!”
一声脆响。
一个老衙役手里的腰刀脱手落地。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朱标拼命磕头,额头撞击青砖的声音沉闷而急促。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这都是宋……宋官人逼我们干的!咱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不敢不听啊!求殿下开恩,求殿下明鉴啊!”
“当啷、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还想拼命的衙役,一看带头大哥都跪了,哪还有胆子造反?一个个都被抽了骨头,全都跪伏在地,甚至有人为了表忠心,反手就把刀口对准了宋同知。
“你们……你们这群养不熟的狗!”
宋同知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
完了。
全完了。
他看着朱标那张冷酷的脸,又看着孙冉那带着嘲讽的笑意,脑子里的一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既然活不成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要是能拉着大明朝的储君一起死,到了阎王爷那儿,老子也是个角儿!
“啊——!!!”
宋同知发出一声嚎叫,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老衙役丢下的腰刀。
两百斤的肥肉在此时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带着腥风,直直地冲向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