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安村的后山里,杜建国猛地打了个喷嚏,声音震耳欲聋。
“他妈的,谁在念叨老子?不会是在骂我吧?”
刘春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除了你媳妇,还有谁会念叨你。建国,咱们这次打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要不回去吧?”
杜建国扫了眼这些日子撂下的猎物,也觉得是时候了,当即点头:“行,收拾收拾,把这些东西运回村。找辆驴车,咱们给送到城里去。”
……
娄喜顺觉得这次自己打得一手好算盘,逼宫时机恰到好处。
五十张皮子的订单,县委不说全给,好歹也得分个十几二十张。
毕竟眼下红星农场是实打实干活的,是县里肉类供应的主力军。
为了打猎,红星农场这些日子连庄稼地都顾不上拾掇。
地里的肥堆再不赶紧运去沤熟,往后一受热就会变软,不仅味儿大得呛人,还难往地里挑。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总该从杜建国那小子头上薅点油水出来。
可娄喜顺万万没想到,刘县长那边既不处罚也不回避,反倒客客气气地给红星农场的人安排了一间空院子,让他们堵门累了晚上能歇脚,县委还每天供应每人三两的棒子面。
一时间,娄喜顺都怀疑县里是不是想收买自己。
可接连几天,压根没人来联系他。
一连等了两天,农场里的人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