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切都听大王的。”这是一个滑头。
“你呢?”看向了周殷。
“臣坚守本职,坚守彭城。”周殷威风凛凛,杀气还是很足的。
“项襄,你说。”
“殿下,虽然龙且、钟离眛、萧公都称王了,他们依旧是我大楚的臣国,更何况季布、周兰、项冠也都在他们那里。臣以为可调他们回来。”
“吕青,你说。”
“臣以为当联合齐国、燕国。”
项隆很失望,这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主张出击的。彭越都打上门来了,连出拳的勇气都没有。
“寡人要御驾亲征,与那彭越一战。”
“不可。”
“大王不能轻动。”
“这太冒险了。”
“臣愿做先锋。”
谁?是项它。
这是个滑头啊。
暂时退朝。项它留下了,跟项隆在后殿商议。
“都靠不住,这些人我要全都杀掉,一个不留。”
“这次就是机会,大王亲征,把人都带出去。让他们一个个的上,给他们为国捐躯的机会。”
“不是你要做先锋吗?”项隆心说,这位老哥果然阴险。
“我做先锋,让他做我的手下将官。”项它说道。
“善!”
虞子期顶替周殷驻守彭城,小霸王项隆亲自挂帅,统十万大军,以项它为先锋,列阵泗水边,与彭越大军隔水对峙。
搭桥。
楚国的水军战船在泗水上架起一座宽阔的浮桥。
项它手提一对灯笼大的金锤到两军阵前挑战。
彭越出战,身边跟着彭辉。
“岱王,为何无故兴兵?可曾祭天?可曾得到上帝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