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刘邦就不一样了,主公人君的思想让吕云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在后世的社会虽然也有等级和阶级,虽然也有人瞧不起穷人,普通百姓,可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理所当然,只要敢表露出来,这种人用不了多久便会倒台完蛋。所以他们只能将优越感隐晦的表达,就是所谓的低调炫富。
而封建帝王不一样,他们理所当然把自己摆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如此的直白,让吕云很难接受。
魏豹在对骊食其说汉王时,是这么评价刘邦的:“汉王慢而侮人,骂詈诸侯、群臣如骂奴耳,吾不忍复见也!”
同是诸侯王,汉王傲慢又侮辱人,视诸侯、群臣如同家奴一般,我不想再去看他那副嘴脸了。
魏豹这话是真是假?还是因为许负说他妻子将来要生天子膨胀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骊食其并没反驳,可见魏豹说的并非都是污蔑。
不说吕云,就范简的小心眼小脾气,动不动就甩袖子走人,其实也跟项羽的态度有直接关系。不用项羽说多难听点话,只要他的态度稍微轻慢一点点,范简的自尊都会被触动。
当然了,这也只是对项羽,别人他是不在乎的,比如秦始皇、嬴异人、华阳夫人,他们对范简如何,即便是视作奴才,范简都不会往心里去。
原因很简单,在范简心里也从来就没把秦始皇他们当回事,当根葱看。
不光项羽、项梁,彭越和彭辉这俩,敢对他范简不敬,一样会恶其心。
范宜回来,表面上范简劝她回去,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同时也希望范宜别再跟彭越父子俩牵扯。
若是范宜真的跟那俩人断了关系和感情,范简就不会有任何负担了,惹他不爽就直接出手砍了他们,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你身上涌出了杀机,是要杀谁?”
吕云察觉到了范简的情绪波动,问道:“不会是要盘算着杀我吧?”
“我在走神儿。”
“走哪儿了?”
“在想体制问题,我要摸索出一套先进的体制出来,以此最为大楚王朝的立国根本。”
范简道:“巢国现在的样子并非是我在胡搞,而是顺应自然的发展趋势,让人们自己从最松散的状态向聚体发展。
我基本上不干预,看看会发展到一个什么程度。”
“佩服,你这是自下而上了。摒弃了传统的由上而下,以少数人的思想强行施加给全天下的模式。”
两人出游,游历巢国各地。
“怎么样?”范简自己都有点得意。
吕云赞叹道:“太彪悍了,如此持续一段时间,巢国之民将会成为单独的一个民族。”
“没错,巢国是开放的,人口的流动使得顺民都离开了,而好事的都聚集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