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我的城主都死了,以后若是还有,他的下场也一样。”
好吧,赵高无语了。
范简说道:“赵君你懂秦法,却是没明白秦法因何而出现的。”
“请先生指教。”
“无君则无法。法是君主弄出来控制民众,盘剥民众的。君说是我赐给你们土地耕种,是我建立的国家保护了你们的安全,是我保护了你们的权益不受侵害……等等等。”
范简笑道:“可事实是,这些并不是所有人需要的。世界上有顺民也有逆贼,逆贼就喜欢过无法无天的生活,我这巢国之人都是匪徒盗贼,都是倒行逆施之人。所以没人会怕被欺负,因为他们都是欺负别人的人。”
“不可置信,天下怎么这么对贼人?”
“其实每一个人都是贼,所谓的良民顺民不过是被礼法、规矩、制度压制了而已。人是有底线的,当底线被触及,便会爆发出贼人的本性出来。”
范简道:“我这巢国,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的桎梏,他们的心不受任何的拘束。只要高兴,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
“杀人也行?”赵高问。
“非常行,没人会管你。”
范简道:“现在你可以去试试,当街杀人,不会惹来任何麻烦。”
“城主也不管?”
“不管。”范简很是肯定。
“我不信。”
“随你。”
“人性本恶,若不加约束,怎样维持稳定?”赵高问。
“事物都是相对的,恶从何来?因为有善。可我巢国无善,那恶又将如何谈起?”
范简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没有君主帝王,哪里还会有反贼?没有良人,哪里来的的恶人?”
“那就都是恶人。”
“对,都是恶人,你看这涂川城内,都是恶人。”
噗!
扑通。
真给面子,范简他们俩正说着,前边的街心就发生了杀人事件。
那杀人者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用一把铁剑砍死了一个老头儿。
路人见怪不怪,瞥一眼后该干嘛干嘛,并没有人当回事。
很快出来几个背着麻袋专门从事收尸的人,同那少年谈起了价格。
随后谈成,老人的尸体被装进了麻袋里,地面也被洗刷干净了。
“这,这,这……”
赵高觉得自己就是个异类,他非常的好奇,可看涂川城的人却没有一个有好奇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