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媪,依旧是鸡皮鹤发的老太婆。
媪,年老的女人。风是姓。
若说这位是女娲,那就对上号了。说骊山圣母也没错,黎山老母也可以。
那个黑蚌,范简没砸,此时但他是有修养,有道行的人,自然不会想之前那般粗野。
“前辈,我是为秦始皇而来。”
“这个拿去吧。”风媪送给范简一颗大珍珠,清凉的珠子。
看来嬴政中的是火毒。正想着,傅海棠说道:“将这珠子碾碎,冲水内服便可解毒。”
“你还要不要丈夫,我可以用这个珠子把他给换回来。”
“既然知道还问。”
这脾气,范简也是服了。瞥了眼从溪水中捞起来的黑蚌,“我这人心善,没舍得砸开这黑蚌,不然哪里用的着用你的珠子。”
“你敢?”
“海棠不可无礼。”
风媪忙制止了徒弟,又将黑蚌捡了起来,赔笑道:“巢王海涵。”
甘泉宫。
类似下煤矿的竖井,这里是监工上下的通道。
蒙毅,嬴政的上卿,皇陵地宫的监造。
苏伯耳,就是傅海棠的丈夫,因为刚来没多久,又是技术工,所以还没死。
但他不想不去,至于妻子,写了一封休书,让她改嫁就是了。
在地宫里的建造工人,都中了蛊,看上去和常人无异,可想要逃走却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能和人交流,一开后说话,凡是听到的人都会感染蛊毒。
将苏伯耳的休书收好,戴上防护面罩,穿上防护服,跟着蒙毅在地宫内参观了一圈儿。
这就是一个地下城,不仅有内城、外城,还有四野,极其的宏伟。
“谁设计的?”范简问。
“不可说。”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蒙毅的手里始终攥着一枚黄色的印章,火柴盒大小,上面雕刻着一条黄龙。
“不可说。”
“我才是地宫的钥匙和通行令吧!”
蒙毅不再说话,将手里的黄龙印紧了紧,警惕的拉开了跟范简的距离。
“拿来,我看看。”
“那就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