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砚台之上的怨气大作,无数人影咆哮着冲出。
“没用的。”
青光一闪,那些疯狂向外奔涌的怨气和人影全都被蛮力抓了回去。
“什么?”
单芸瞪大了眼睛,晃了晃手中的砚台。
“怎么回事……我说,为什么拿回来和之前感觉不一样,原来是你……”
“是啊,如若不然,我怎么敢放心让你拿走呢。”
单芸轻笑一声,缓缓坐下,低着头,轻轻抚摸着砚台上雕刻的亭台楼阁。
“还真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呢,如果我说了,你真的会帮我吗?”
程婳走过去,坐到她身旁:“当然,否则我何必费这么多心力呢?”
“好……那我最后,再相信一次。”
她把砚台放在自己腿上,像是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和你说的,绝大多数都是真的。”
她又沉默了一会,数年恩怨,缓缓展开。
端州,盛产一砚千金的端砚,端州知州也是众人挤破脑袋的求着上任的。
可是官员调任,唯有朝中吏部,或皇帝本人才有资格干涉,那便是各凭本事了。
十年前,自打新知州上任,采砚为生的人家就变得越来越忙,不少人整日都泡在矿场里开采原石,可是银子却不见增多,但若是不做,便动辄鞭笞打骂。
此时,官府贴出告示,谁若是能拿出好砚,便免除赋税,从此不必做工。
消息一出,不少人的眼睛都盯上了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