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树上,坐在两个人。
“大人,那个方向是……”
“晚香楼。”
“她不是好不容易从晚香楼出来的吗?”
“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我跟着,你留下,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捣乱。”
“是。”
她闪身跟了上去,果不其然来到了晚香楼。
单芸穿着墨色的斗篷,敲开角门。
“谁啊!”
“我有件宝物,那位大人一定喜欢。”
门口小厮一愣,戒备的目光上下扫过:“进来吧。”
“不,明日午时,我在绘筵楼天字七号房等他,转告他,老坑端砚,后世再无此珍品。”
次日午时,天子七号房两人相对而坐,一番拉扯,好半天才进入正题。
“我这砚,唯有亲自见到那位,才能交出去。”
对面那人笑了一声,不必言语,但是轻蔑之意不言而喻。
“你以为,今天来了,东西不留下,你还能走得了吗?”
单芸也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吗?”
那人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屋子里的香,是我亲手调配,中此毒者,一炷香之内,无法动用武力,甚至连走路都困难……包括外面那些人。”
听了这话,那人才知道自己过去看轻眼前之人了,咬牙切齿道:“那位大人日理万机,根本没空见你!”
“老坑已经随山崩而掩埋,加上柳大师的刻艺,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我不值得一见,但是它不值吗?”
她抬起那个盒子,打开。
那人心神一动,沉默了片刻,目光追随着那砚台。
“好,我会替你传达,明日午时,依旧在此地,给你答复。”
明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