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
“只要她肯说话,那便是线索,有不平事,我们去查,查到水落石出,若她所言不虚,被害者非钢铁,受了伤害,中间隐瞒遮饰也是人之常情,若她所言有假,诬告他人,再另行惩罚就是了。”
“可是,这样办案效率……”
“这便是常态,并不是所有人都信官府的。”
云焕似懂非懂,点点头:“师傅让我和师弟二人前来修行,想来是大人确有过人之处,属下佩服。”
“得了,今儿让她缓缓,明天,我去见见,你可以偷偷跟着。”
“是。”
一夜无眠,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
这修为解封了也不好,搞得连觉也睡不下。
她读了读自己一夜写下的卷宗,又拿起张陈新那借的书。
春秋笔法,微言大义……
果然修文太难,能做进士者人中龙凤啊。
她摇摇头,把晾干的纸张收起来,之后打算继续写第二版试试。
单芸绝对是个不好啃的骨头,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她那,也许可以从端砚的来历入手。
她再度背起包袱,骑马入宫。
她是御前带刀侍卫,可佩剑入宫,凭腰牌畅通无阻,然而进来才想起来为难。
这来历自然是文皇帝。
可是怎么问?
皇上,你赏给文祭酒的砚台闹鬼啦,这鬼东西你是打哪来的呀?
放肆!来人拖出去砍了!
……可恶。
“哦?程姑娘?”
听了这个声音,她心里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