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恶人!”
“你该死……”
“你们都该死!”
他想闭眼,但是那些景象这好像刻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那些人扑过来,断肢残骸从天而降,带着火光,腐肉……
“散!”
程婳一挥手,幻象顿时烟消云散。
如今破妄解封,很多时候不必出剑,她略一出手就可以解决。
不过,她还是不敢大量动用修为,毕竟不知道失控的真正原因,但是几次失控,都和过度施力有关。
也许是她的身体承受有一定限度吧。
幻象消失,他们才终于清醒过来。
灯火依旧,周围的一切还是之前的样子。
文玉书动一动僵硬的身子,看见她,眼里浮现一抹庆幸:“程大人,你来了。”
她朝着三人一行礼:“文祭酒,夫人,文大人,抱歉下官来晚了。”
“快起来,”文祭酒一下子站起来,两眼一黑,又坐下了,“来了就好……梁大人可好?”
“他还好……文祭酒,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知那砚台何处?”
文玉书朝父母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在佛堂,我带你去,爹娘,你们回去休息吧。”
“不,一道去吧。”
文祭酒站起来,率先朝佛堂走去。
“可……”
“文大人放心,不会有事的。”
听她这么说,文玉书也只好点点头。
四人一路去往佛堂,推开门,阴冷的气息略有收敛。
她的目光落在供桌上的托盘里。
御赐之物,确实是要珍之重之,但是这东西非同一般。
她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进去,这才独自踏入。
那方砚躺在红木盒中,盒子上刻着作者和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