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你不是说那那两个东西邪性,旁人动不得吗?”
“嗯,我去看看。”
方才她回来也没来及妥善安置,只是把它们放在桌上便去看他们两个了。
但没想到,现在这两把剑依然安安静静的,完全没有了,刚被挖出来时候的凶暴。
略一感应,剑灵萎靡。
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为祸人间了。
她疑惑地挠挠头。
怎么回事啊……
“婳丫头!任将军醒了!”
“哦!”
太好了!
她忙不迭地赶了过去,一探头,任百丰已经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莫名开始怀疑之前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啊!程,程姑娘,你……你好了吗?”
“我?我没事啊,为什么这么问?话说,你们怎么伤的那么重?”
程婳看他一脸惊愕,又努力压制的样子,心里涌起了不好的猜测。
“你打的。”
“什么?!”
梁府尹和程婳异口同声叫了起来!
任百丰此刻已经稳如老狗:“嗯,你,一剑,门飞了,树飞了,两把剑逃不掉躲不过,合作,王爷受伤了,我躺下了,然后便人事不知了。”
语言精简,但是概括能力极强!
“那,那我是怎么好的?”
他摇摇头:“也许王爷知道。”
她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