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百丰也没怪她把戚耀拉走了,可以说,就算戚耀在,也只会不明所以地说大实话,不如不在。
风波过后,一切平和安宁,天色渐晚,他们几人告辞离开。
程婳骑上马,慢悠悠往顺天府去,抬头,太阳西斜,没来由些许惆怅。
张府的书不少,可是也没见关于破妄剑鞘的什么传说。难道真的只能碰运气了吗?
都怪那该死的辰王,他一个焚毁,到底闹出了多少事。
皇帝的赏赐里也有神仙图,想是替儿子的安抚。
可是问题本身就不在于画。
刚进顺天府,就听梁老头派人叫她。
北街的李员外夫妇脸色苍白,见了她,眼睛一亮。
“小程捕快!不好了,我们家老宅子闹鬼了!”
“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李员外定了定神,声音颤抖。
“我们本来打算把老宅子重新粉饰修葺,屋子里头东西都腾出去了,但是,夜里,空无一人,屋子里竟然有人声!”
“啊?怕不是过路的或是无家可归的偷偷留宿?”
李夫人也上前来:“我们也想着,要真是那样,给你个钱让他们走了,我们好翻修啊,可是,叫家丁蹲了,我们也亲自去瞧了,是半个人也没有啊!门一关,就有人声,窗有人影!”
李夫人越说越后怕,整个人抖若筛糠。
程婳递上去一杯茶,给她顺气:“不妨,你们不是住在新宅子吗?近日暂且不要过去了,叫家丁也撤了,这事我来解决。”
李员外忙不迭地答应:“好好好,不过……那是鬼,你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