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丹宁公主。”
“哼!张陈新!别以为你装腔作势的,就能看我笑话了!”
张陈新哭笑不得,一想就知道,事情没成,正赶上了,便拿他撒气来了。
“公主息怒,下官岂敢啊,不知公主因何烦心,下官若能,必为公主解忧。”
丹宁公主也发觉自己失态,目光一转,看见戚耀,又哼一声,看见程婳,一把把她拉过去。
“程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妈呀!这火怎么烧她身上来了。
“公主是说小任将军?”
“废话。”
“公主见谅,之前忙着追查画卷的案子,这几日又奉命撰写卷宗,今日也是来此求教,实在是无暇顾及。”
公主叹息一声,满脸惆怅:“算了,都这一步了,问什么也没有用……”
“公主别难过……”她斟酌了一下言辞,“天下好男儿何其多,不说其他,小任将军的年纪还是大了些,和公主不太相配啊。”
“这么说,也有理,我才不过十六……”
“而且,他常和平王一起,想也知道会是个不解风情的。”
抱歉了小任将军,你先委屈委屈。
丹宁公主走了两步,看着亭中绿柳。
第一次见到任百丰,是在一次宫宴上。
彼时她才不过九岁,嫌宫宴无趣,皇上皇后宠着她,她便没有过去,在御园放风筝。
风筝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然后突然坠下,卡在树上。
他便是那时候出现的。
春光和煦,他身轻如燕,眨眼就把风筝摘下来给她。
“姑娘,不知长春殿怎么走?”
“那边……”
“多谢。”
他拱手道谢,给了她一小块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