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帝真舍得?”
“流放是他自己提出的,皇帝犹豫几日,便同意了,不过名为流放,不过是封地边疆,难以富贵罢了。”
她撇撇嘴:“嘁,这算什么。”
“嗯,确实轻了点,不过,辰王府的财物已经收缴,穷苦日子不好过,不少姬妾也领了银子离去,唯有辰王妃随他一路。”
“孩子们呢?”
“也一道去了。”
“天爷,竟然遭殃的是孩子。”
“不过,也从此远离了皇家纷争,皇上到底不忍,之后怎么样也不好说。”
程婳点点头,深以为然。
“话说,皇上赏你什么了?”
“没什么,夸了几句,给百丰不少好东西。”
她拍拍他的胳膊,安慰着:“你和小任将军一起,赏他也就是赏你,加之你如今也几乎是没什么可赏了。”
“嗯,就给了个空白圣旨。”
“……”
这个该死的大喘气。
死人都叫他急活了!
这叫没什么?!
戚耀看她瞪自己,几分不解,回头看百丰,早一边赏花去了。
怎么办?
“呃……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
“吃贵的。”
一顿饭吃的肚皮溜圆,心情也舒畅了。
老规矩,戚耀现在已经很是习惯,凡是吃饭,必给她点银子。
这家酒楼贵,这次更是拿出五十两银票给她,依旧是:“下次你可以来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