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皇上赏赐才行啊,我自己已经没有银子了。”
她一脸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往那一躺,扯被子翻身就睡。
镜子哒哒哒地过去,张嘴叼住杯子往外扯:“臭女人!你睡什么睡,快起来!去求赏赐啊!”
她扯回被子:“哎呀,这怎么能要?朝堂之事你不懂。”
“我不管!我要银子!”
“别闹了……”
“银子!”
夜不成寐,一人一镜折腾了一晚上。
拜别皇后之后,她顺着宫人地指引离开,背着破布袋子,看看一草一木。
也罢。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事情还没发生,也许剑鞘会感觉到剑自己跑出来呢!
哈哈。
正想着,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那人似乎没有超过她的意思,不紧不慢地走着。
嗯?
不会是什么大臣吧,不能那么吊儿郎当地走了!
她努力端正,走得气宇轩昂。
“咳……程姑娘,可是要回顺天府了?”
……任百丰?
她猛一回头,慢慢靠近的可不就是戚耀和任百丰吗?
“小任将军啊,你们怎么悄悄的,我还当是谁……”
她尴尬地笑了笑。
天杀的,刚刚装太过了。
“抱歉,姑娘要不要和我们回一趟王府,也好收拾行李,或者,我叫人给你送去也好。”
她瞬间就明白了任百丰的话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