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借大人吉言了。”
客套了一阵子,抱着镜子进了门,大吃大喝好好修养了一阵,再起来时,天色已经擦黑。
问左右,得知戚耀和任百丰宫门落锁前秘密进宫去了。
如此,是去辰王府忽悠人的好时机。
是夜,她披上黑色的斗篷,偷偷摸摸来到了辰王府,敲开角门。
门口小厮打量她几眼,不屑地一撇嘴:“跟我来吧。”
她答应一声,进去,拢拢斗篷,把破妄和铜镜挡的严实些。
“你是哪来的啊?”
“啊?你……和我讲话?”
那小厮白了她一眼,撇撇嘴:“不然呢?除了你还有鬼不成?”
“你管我从哪来!”
“呦呵!脾气挺硬啊。”
小厮呸了一声,愤愤地停下来,转身看她。
她不甘示弱,延续着在辰王面前那个“秦姑娘”谁也瞧不上的架势,狠狠瞪着他。
“告诉你,你这种女人爷见的多了!王爷是什么人,别以为自己能爬床就了不起,你这样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不就是个随时换的破鞋,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哎呦喂!
她就说那个辰王不是好人!
居然不是好人到这种程度!
见她忍不住惊讶,小厮好像赢了似的冷笑一声,继续头前带路:“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能立足了,你瞧瞧这王府,正妃一,侧妃二,侍妾七,通房十九,你能排的上?识相的,知道给点银子,不识相的,都在那池塘里啦!”
狗屎,原来是要钱。
笑话!
居然要钱!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眯了眯眼,刚抬手想把他敲晕,熟悉的气息便蓦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