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这个破药丸子的味……不愧是驴粪蛋子搓的吧。
好恶心,好难受的味道……
她绿着脸往回走,辰王春风得意,直到都出宫了,才恍然惊觉——画灵呢!
而这时,画灵正苦苦挣扎,几次攻击,几次幻术,都被戚耀持剑破去。但非剑主本人,终究不及在程婳手中。
可就算如此,画灵也躲得极为狼狈。
“就凭你,也想留住我?!”
“何须说大话,你且破开这剑——”
戚耀一剑斩去,画灵施展的幻境片片碎裂。
他后退几步,目光依依不舍地落在铜镜上。
“镜子……”
“与你无关,识相的,解开对皇上的术法,我们可以劝皇上重新收集陈篁的文章字画,重新作传。”
画灵看向他,又看向镜子,咬了咬牙:“不!你不能,只有他能做到……”
他抬起头,长发垂落掩面,唯有一双眼睛,满是哀痛。
那镜子道行浅,影响他,需要成倍输出,这会子已经睡去。
镜中,主人的影子已经不见。
“主人……再等等我,我一定,一定会和你一起……”
泪水落下来,他闭了闭眼,仰天长啸。
“剑……很厉害,但可惜,不是你的……”
“我本不想和你们争,可是……没人能阻止我为主人……没有人!”
墨染宫墙,疯狂外溢。
程婳赶来,便见如此景象。
她一把接过戚耀扔来的破妄,凝神静气,调动在马车上借戚耀的真气,睁眼,长剑轻移,似快似慢,寒影微动,掌中剑气,可破天地!
幻境轰然褪去,皇后才终于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