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汝窑天青盏,哥窑冰裂大花瓶,至少三千年前的兽形陶壶,青铜尊……
吸溜。
这还只是前厅。
随便拿回去一样就发财了啊。
“王爷,程捕快。”
直到个熟悉声音传来,她才依依不舍地转移视线,来人正是任百丰,正将他整理出来的灵异志怪册放下。
戚耀点点头:“把那匹天蚕锦拿来。
百丰应下离去。
程婳瞪大眼睛:“天蚕锦?”
“高山冰蚕丝织就,质地柔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适合缠剑。”
她下巴差点掉了。
缠剑?所以他是觉得她的破布太破了?不是,这太奢侈了!相当于用金银线织锦擦腚……
“这……”
“拿着。”
反应过来时,她的爪子已经不受控地接住了那冰凉凉滑溜溜的天蚕锦。
……舍不得放下。
“王爷,你人太好了!”
戚耀依旧平淡,宠辱不惊地点点头:“百丰也这么说。”
她嘿嘿一笑,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王爷,你怎么有那么多好东西啊?”
他看着她的动作,也往她这侧了侧:“战场收缴,皇上赏赐,你喜欢就拿。”
“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她确实眼馋,可是身为人也不能太不要脸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