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
“呃……琐事,王爷,请!”
屋子里,老头吵累了,程婳也开始怀疑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真没偷?”
“废话!你说是放你卧房的,老子至于吗!再说,你睡得再沉,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逃过你这个会武功的人的耳朵?”
也有道理。
她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是谁偷了……好端端的,那饼子也不能长腿跑了啊,也没有饼灵。
她靠着椅背,余光一撇,瞧见案上的小鼎。
……错觉吗?这边刚才有东西?
“嗯?老头,你什么时候得的这东西?”
府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前儿个是老子的生辰,那是文祭酒送的生辰礼,哼,不像你,都不知道给老夫庆贺!”
她一个大跳,气势汹汹:“你还好意思说!前天我还在大理寺蹲大牢,你不去捞我倒是开开心心地过生辰!我在牢里饿两天,你倒是收了个好古董!”
说着说着,她恍然大悟了:“哦——我说呢,怎么两天才捞我,怕是过生日高兴极了根本没想到我吧……”
老头浑身一僵,清了清嗓子,努力掩饰心虚:“行行行,算老夫的不是。”
“十两银子!”
“什么!”
“你有钱。”
“我哪有钱!”
“你这个小鼎,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百年前的东西,饕餮纹三足方鼎,”她慢悠悠地走过去,隔着帕子拿起来,“保存完好,无锈迹,做工精良,物件小,若是年代久远可能做震慑之意,但是这个嘛……应当是取丰衣足食的祈愿,是人家看你穷,给了个不是非常值钱但是意头好的东西。”
她把小鼎拿起来,凑近闻了闻,果不其然,闻到了一点点面饼的味道。
“虽然说因为太小,年代又近不值大钱,可你要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把它卖了,百十两还是有的。”
这人还挺了解老头,知道他不收什么极其贵重的东西,恐有贪污受贿又欠人情之忧,又想帮忙,才出了这么个主意吧吧。
老头眼睛一亮:“一百两!”
“不过现在它马上就成为一摊废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