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她倒是想让,问题是这驴嚼子都没有!这会子还倔上了!怎么扯都不听,横冲直撞!
那官兵一看,呦呵!刁民!
“来者避让!”
“我停不下来啊喂……”
她的心咚咚乱跳,牙一咬,心一横,整个趴下来薅住驴的后颈子,另一手揪着它的耳朵。
驴叫了几声,和官兵的马擦身而过。
还好还好,没撞上。
程婳刚松口气,直起身子,和面前的高头大马对视。
“……”
金当卢,金络脑,金铃十二……
非王即侯。
“何方刺客,拿下。”
“啊?我不是刺客!我是顺天府的捕快!”看着周围顶盔戴甲的卫士逼来,她挣扎着据理力争,“我有腰牌!王爷且慢!”
“你何以得知我是王爷?”
那人骑在高头大马上,逆着光,脸庞隐匿在银色面具之下,只见盔甲银光烁烁,一双眼若寒潭。
“方才开道的说了是王爷啊!”
“捕快……顺天府何时有女捕快?何况,捕快着官袍公干,不该骑驴,有什么话大理寺交代吧,带走。”
这他娘的才叫有苦说不出!
还不是因为顺天府没钱了!前年天灾,顺天府出了老些银子安置百姓,加上打仗国库空虚,还马呢!这杂毛驴都是帮陈员外找回了差点被人贩子拐走的女儿得来的谢礼!
她刚要反抗,就听那人一句无情宣判:“若反抗,就地处决。”
这个该死的家伙!
反抗不难,她一出剑这帮人肯定顶不住。
但是从此她就要失去饭碗开始亡命天涯,找不到古画然后变成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