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再次精准命中。
金属射流斜向切入车体,摧毁了发动机舱,燃油爆燃,整辆坦克化作一尊燃烧的钢铁火炉。
里面传出几声凄厉到极点、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惨叫声,那是被困在里面的人正在被活活烤熟。
连续两辆重型坦克被诡异秒杀,右翼的美军步兵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们红着眼,在那名幸存中尉的指挥下,借着弹坑掩护,试图从侧翼包抄上来。
“法克!杀了那个扛管子的黄皮猴子!”
密集的子弹嗖嗖地贴着高建国的头皮飞过,打在土坡上泥沙四溅。
陈默盯着雷达屏幕的眼神骤然一凛,杀气透体而出。
他左手一把拔掉连接炮管的快拆导线插头,身体行云流水搬向右一侧,顺势卸下了肩上电池箱的卡扣。
下一瞬,他右手闪电般拔出大腿外侧挂着的那把缴获的M1911手枪,左手反握一把泛着寒光的三棱军刺。
犹如一头彻底苏醒的猎豹,猛地翻出掩体,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美军士兵,甚至没有刻意瞄准,全凭在死人堆里淬炼出的肌肉记忆,抬手就是三次极速的移动点射。
“砰!砰!砰!”
三名美军士兵眉心炸开血花,连惨叫都没发出便颓然倒地。
第四个美军士兵刚端着枪转过弯,就看到一道黑影扑面而来,还没等他扣下扳机,陈默左手的军刺已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扎进对方的喉管,猛地一绞,随后利落拔出。
热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