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好名字……铸国之利剑……”
孙卫民惨笑一声,目光越过陈默,空洞地望着满地焦黑的尸体,眼泪混合着血水流了下来,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
“可惜啊……哪怕只是早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我的一营……我的兄弟们……”
话没说完,孙卫民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沫狂喷出来,整个人向后倒去。
“团长!”
周围的战士惊呼声一片,二营长急得眼珠子通红,伸手去捂那涌血的伤口,却怎么也堵不住:
“卫生员!卫生员!团长的伤口裂开了!血止不住了!快!”
角落里的卫生员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但他手里只攥着半卷脏兮兮、甚至沾着泥土的绷带,脸上全是绝望的泪水:
“没药了……早没药了……连止血粉都没了……”
眼看孙卫民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弱下去,脸色灰败如土,已经是弥留之兆。
“让开!”
陈默动作迅速的推开手足无措的卫生员。他从高建国手里一把夺过那个带着体温的包裹,将盒子“咔哒”一声打开。
那一瞬间,周围的战士都愣住了,仿佛看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