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林娇玥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冷淡:“前线的战士等不了三年,甚至等不了三天。拿着图纸快去干活,晚上七点,补习班见。”
说完,她转身钻回那间狭窄的杂物间,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宋思明捧着那张纸,如同捧着千钧重宝,喃喃自语:“疯子……这才是真正的天才疯子。”
……
“这图纸谁画的?简直是胡闹!乱弹琴!”
八级钳工刘大锤把那张蓝图往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旁边的游标卡尺都跳了两跳。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黑黢黢的,指甲缝里嵌着怎么也洗不净的铁屑,指着图纸的手指都在抖。
“公差0.02毫米?还要内壁镜面抛光?这是造炮还是造绣花针?咱们现在的c620车床,主轴跳动都不止这个数!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画的,让他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长了三只手还是两个脑袋!”
刘大锤嗓门大,唾沫星子乱飞,周围几个学徒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宋思明抱着备用图纸,被喷得像只缩头鹌鹑,推了推眼镜刚想解释两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