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看着日光渐渐洒进里屋,愈发紧张羞耻。
谁好人家,大白天就在客厅厮混啊!
布料被香津晕出一片水痕。
温知梨五趾紧绷,无力吐槽。
终于,沈叙开心了。
她被人横抱进浴室,声色严厉地拒绝了某人想共浴的过分要求。
曾经认为无比靠谱的小沈同学,现在温知梨心里的形象逐渐失信。
蹬鼻子上脸,给点颜料就开染坊。
半小时后,她清清爽爽从浴室走出来。
只是走路的姿势像踩在鹅卵石上,尽管她已经仔仔细细清洗了双足。
但太阳下鹅卵石烫人的感觉依旧让人觉得荒唐。
温知梨走到厨房,拿了一盒雪糕和羊排。
这时,沈叙也走了出来,他没穿上衣,精悍的上身轮廓和劲窄的腰腹一览无余。
微湿的乌发垂在低压的眉骨,像是刚刚进完餐餍足的雄狮,野性十足。
温知梨盯着闲散走来的大长腿,视线落在对方仅着的睡裤上。
美眸一凝,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衣。
刚刚被人抱进浴室,沈叙只给她拿了睡衣和小件,并没有拿睡裤。
温知梨想着上衣足够宽松,也能遮住腿根,便直接穿上了。
她原本还纳闷配套的裤子去哪了,感情在这人身上穿着呢。
温知梨忍不住嘲讽某人的底线:“心机狗。”
沈叙顺手将她手中的羊排撕开,放进微波炉,“好看。”
女孩面霞微鼓,“你最近总这么给我下蛊,一件睡衣能有多好看?”
沈叙望着她手里冒寒气的雪糕盒,微微蹙眉,“先吃点热的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