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知梨一次拿下科目二的那天,当晚就感冒了。
彼时,俩人已经三周没怎么亲密接触,除了睡前贴贴额头和嘴唇,且都是一触即分。
周天晚上,温知梨贴着暖宝宝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试图转移注意力。
沈叙端来一杯红糖姜茶,“是不是练车出汗又吹风了?”
温知梨抬眸望了一眼,“可能吧,我在团战,帮我拿根吸管谢谢。”
沈叙照做,放进陶瓷杯中递到她唇边。
女孩紧着眉,就着他的手吸着喝,解释:“来姨妈前就是这样,趁我弱,要我命!”
喝完,水杯被放到一旁。
沈叙将她抱到怀里,一起坐在沙发角。
“不是说眼睛难受?”
男人的体温很适合做大型热水袋,特殊期间她会觉得比较冷,贴在一起,后背一片温暖。
“鼻塞导致压力升高,眼睛酸胀,没办法。”
沈叙科普:“嗯,鼻窦炎。”
他的视线追随着温知梨玩的英雄,走路一跳一跳,普a是小火球。
沈叙指了指屏幕里正在打蓝buff的人,“很可爱。”
温知梨将手机往上抬了点,野怪也不打了,站在原地转圈圈,三百六度给沈叙展示自己的女宝。
与有荣焉道:“可爱吧?”
沈叙的目光游移到女孩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在眼投处一片柔软的扇影。
他轻轻应:“嗯,可爱。”
温知梨:那必然无敌!
因为鼻塞,温知梨的声音比平时更细更软。
她听着自己的鼻音,手肘往后戳了戳,雀跃道:“沈叙沈叙,你听,我现在说话是不是低音炮?”
沈叙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