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是她兼职了两年,找人特别定制的,有两条。
一条在七年前,被靳斯言当着她的面扔进暴雨里,他恨意滔天的语气,她到现在都记得。
“林羡予,你怎么还有脸喜欢我?”
“林羡予,你的喜欢真让我恶心。”
“林羡予,当初死的怎么不是你?”
至于那天靳斯言还说了什么林羡予记的已经不是很清晰了,她只记得那晚的雨很大,大到她视线都模糊不清,在雨里摔了很多跤。
也很冷,冷到砸在身上都泛着刺骨的疼。
林羡予最终没找到那条项链,也再也找不回那个将她护在身后的少年。
而在七年后的现在,她手中的这条也同样甄灭于那样大的一场疾风骤雨。
阵阵凉意袭来,林羡予竟然有片刻分不清心里的闷涩来自多年前还是现在,回忆涌上心头,她眼睛酸涩的不行,有种想哭的冲动。
“小鱼,你想哭,那就哭吧。”
云熙看出了林羡予的无助,她一把抱过浑身发颤的林羡予,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哑了。
“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这件事咱们就翻篇了啊。”
冷寂骤雨里,林羡予哭得不成人样。
好在,雷声盖过了她的哭声,让她始于盛夏也葬于盛夏的少女心事不至于那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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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予本就生着病,又淋了场雨,身体不虚弱都是假的。
她愣是在床上躺了一天,直到下午,靳斯言果真来接她回去。
上了车,两人谁都没开口,车厢内静的落针可闻。
经过四年分别,林羡予早就不适应两人这样同处一片私密空间,更不要说,那道自身侧投来的让她倍感不适的视线。
她拿出耳机,想要戴上讨清净。
下一刻,头顶就传来道清冽低沉的嗓音。
靳斯言说:“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个人,这些是资料,你先熟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