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夕阳西斜,暗红的日光照进毕淑娘的卧室内,毕淑娘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朦胧的眼睛慢慢睁开。抬头一看天色已时近黄昏,她有些惊讶忙呼唤侍儿。
候在门外的侍儿奔进房内,以为夫人出了状况,忙问:“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雪青雕的诸位好汉是否还在?”毕淑娘站了起床,草草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发髻与衣服。
“雪青雕的好汉们用餐完毕后已经离开,他们还要我等传话,说非常感谢夫人的热情款待呢。”侍女知道了原来夫人是为此事而呼唤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所有……所有人都走了吗?”毕淑娘追问道。
“一个不剩全都走了。”侍儿非常肯定的回答。
毕淑娘闻言整个人愣在当地,因为她知道古承风并没为自己留下来。回忆刚才的情形,记得自己明明与古承风在偏厅中交谈怎么忽然间就在自己的卧室里睡着了,心中有些疑惑又问:“是谁好心把我送回卧室的?”
“是浓胡子的好汉,他说夫人喝醉了在偏厅睡觉,因怕夫人着凉,于是叫我们把夫人扶回卧室休息。”侍儿如实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