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渴望,有羡慕,有诧异。
他不予理会。
一边让心神沉了沉,从脑海深处把那道熟悉的“符箓”调了出来。
江陵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微微一凝。
昨夜,觉得身上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就开始研究这小无相印。
练了小半夜,几乎把每一个动作都拆碎重做,才堪堪让这门掌法被录入符箓之中,显出进度来。
而更要命的,是后头那个数字。
仅仅是入流,就需要足足七百熟练度,这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这门掌法的难度高得吓人。
第二,这门掌法强得吓人。
不由得叹口气,嘴里的肉饼似乎都少了些香味。
一个残篇都如此艰深,若是真正完整的“小无相印”,又该是什么层次?
罢了,难归难,但只要符箓能显出进度,就说明这条路走得通。
只不过,得谨慎。
这门掌法若是真像陈铮所说的那样,为朝廷所不容,那若是露出来被其余人发现,甚至有可能是杀头的罪责。
最好还是找些关于这掌法的资料来看,上次陈铮说,那本杂记是来自武馆藏书阁。
震远武馆内的藏书阁,基本都是免费开放给正式子弟的。
若是普通弟子想进入,只能缴纳银钱,按照时辰进入,这银钱可是一点不便宜。
没一会儿,膳房又进来一个弟子。
那弟子约莫十三四岁,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短打,衣料比二院大多数人都细密些,腰带还嵌了铜扣。
只是他脸色发白,额头一层虚汗,走路时两腿发抖,像踩在棉花上,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名为宋宵,绥安县东街宋家布庄的三少爷。
宋家早年跟两淮商路搭上过线,后来在县里盘下染坊,又置了几十亩水田做稳田产,不算世代簪缨,但属于典型的绅商人家,银子多,关系也不缺。
宋宵刚站了一上午的桩。
他根骨不算好,又是新来的,硬扛着站完,早已把力气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