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1月16日。
滇缅边境,前线指挥部。
山风裹着国境线的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马灯的光晕不住摇晃。
巨大的作战地图铺在实木长桌上,红蓝色箭头密密麻麻,空气凝重得像灌满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总参谋长攥着皱成一团的电报,指尖都在发白,对着主位上的龙啸云急声劝阻:
“龙主席!不能深入缅甸!”
“我们已经击退了边境来犯的英军,再打下去,就是和大英帝国全面开战!”
“南京已经通电全国,指责我们擅启边衅,国联五国联名发了警告,日军在华北还在日日挑事,我们绝不能两线作战啊!”
话音落下,指挥部里的参谋们纷纷附和,劝阻声此起彼伏:
“龙主席!三思啊!保住边境、护住滇缅公路就够了,深入缅甸风险太大了!”
一声巨响,骤然炸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龙啸云猛地一掌拍在长桌上。
实木桌角应声崩裂,木屑飞溅,厚重的桌身狠狠震颤,马灯的光影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缓缓抬眼,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