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累了,这趟破障行动执行得简直是跌宕起伏,现在他哪怕多思考一点都感觉太阳穴发痛。
看着对面蔫蔫的李沾衣,林沉从一旁的桌上拿起她的注射器,往里面塞进去一罐幽蓝因子。
“喂,那个很贵的...”
李沾衣还想制止,林沉就已经把注射器按在了她的脖子上。
“嗯...”
李沾衣发出舒服的轻哼声,她的身躯微微抖了两下,眼神里的光芒亮了几分。
“这就算你请我吃了顿饭吧。”李沾衣避开视线,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你是不是补充得太少了?”林沉问道。
“事发突然嘛,加上强度比想象的要高,”李沾衣小声说,“你们和英伦队长对峙时我几乎一直开着预言,生怕他突然动手,人类根本反应不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林沉可以想象出那种强度了。
她害怕英伦队长突然行动,害怕小队里的某个人没反应过来就被瞬间轰成血雾,就像那些被擎天秒杀的基金会佣兵一样。
所以这傻姑娘真就一直待在预言里,从头看到尾。
这不累晕才怪了。
“要对我们有信心一些。”林沉轻笑。
“嘿,你这新人还教育上老同志了。”
李沾衣调皮地朝着林沉吐了吐舌头,旋即翻了个身,看向车窗外的夜空。
夜雨只持续了短短一阵,被雨水洗净的天幕上点缀着淡淡的星光,倒映在少女的双眸里。
“好狼狈啊...怎么这样...”
少女微微憋着嘴,看起来有些委屈。
“居然又出了这种糗...”
“又?以前你也这样晕过?”林沉抬头。
“是啊,而且那次就我一个人,”李沾衣小声嘀咕,“大晚上的,直接在荒野上晕了半小时。”
“大晚上?一个人在草原上?”林沉一愣,“你去干什么?”
“新闻说有流星雨呀,我一直想看一场流星雨,但是雨都市区在下大雨,只有南部开发区的旷野上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