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浊气，确定系统无所不吞后，林小鹿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自己很缺能源，但是吧……自己不想干这种事儿。

至少这个年纪的自己不想。

或许等自己以后长大一些，变成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以后会想吧。

但现在，自己只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

夜空深处，素天玑看着下方商量来商量去的四人，感觉有些好笑。

鬼物也是可以被修行之人收服的，且一旦认主，往后就不会消散神智，还可以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修炼成长，这属于“鬼修”一道的法门神通。

而且类似这样的鬼物，谭师姐都有好几只，这四个小家伙不知道？

也是，毕竟都是刚入门不久的小孩儿，不知道宗门御灵一脉的手段，倒也正常。

……

深渊的夜色如潮水般消退

天际线被渡上一层薄薄的金边。

夜尽天明。

晨光熹微。

朝暾初露。

当拂晓之光洒落无人村庄的前一刻。

被折磨一夜的查行龙，彻底咽气。

变成一滩惨不忍睹的血浆肉条……

致死，他那双被活活扣出的眼球，都没能见到天亮后的拂晓晨光。

他的记忆、意识、魂魄、罪恶。

所有的一切。

都永远停留在昨晚的永夜深渊之中。

阳光下，大仇得报，满身血红的韩梓娘起身。

转头后，林小鹿四人纷纷害怕的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