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只知道王家把南门封了,把整条主街清了,连王家老祖都亲自站在城门口等着。
“这是等谁啊?”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但能让王老家主亲自等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会是那位吧……”
“哪位?”
“临山侯!!王家的那位。”
人群里一阵骚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渐渐升高。
忽然,远处官道的尽头,扬起一溜烟尘。
王镇岳的目光一凝。
那烟尘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一队人马。
当先一人,正是王承渊,他一身墨色长袍,骑着龙驹,身形颀长。
身后,跟着百余骑兵,旗帜鲜明。
但王镇岳的目光越过那些人,落在那队人马中间的一辆马车上。
马车朴素,青帷布顶,没有任何纹饰。
但他知道,车里坐着他孙子。
王镇岳深吸一口气。
“准备。”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送进每一个人耳中。
身后,所有人同时挺直腰背。
马蹄声越来越近。
那队人马在距离城门三十米外缓缓停下。
马车的门帘掀开,一个少年从车里下来。
灰衫,木簪,手拄一根木棍。
灰白的眸子,望向城门的方向。
他身后,跟着阿钰。
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怀里抱着一只银白色的狐狸。
狐狸蜷在她臂弯里,只露出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