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东宫。
进入宫门的一瞬间,江渊便看到了一座起伏连绵的假山。
只是此刻的假山之上,满是枯败的野草,颓败的地藓,
一片苍黄之间,深沉的假山透着压抑的死气。
而那假山之下的池沼更是成了一潭死水,几条仰泳锦鲤正在自由浮沉。
几片残破的荷叶碎裂在死水之中,只留下一个个茎干好似乱剑,插在池中。
眼前这景象,一看就很久没人打理了,瞅着这无比衰败的一幕,江渊的心又凉了几分。
换做他江渊是太子,怕是早就癫狂了,那位姬空倒也是个狠人,沉得住气。
穿过那悬着白色薄纱的回廊,江渊直觉得晦气。
这太子东宫,搞得和死了人一样,知道的会原谅你太子畏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搞汉王朱高煦那一套呢。
咋滴,给自己办丧事。
你对你老子有意见啊?
越往里走,白绸越多。
恍惚之间,江渊觉得自己来到了那盘丝洞一般。
在这太子东宫内,江渊也终于见到了人影,那是几个行色匆匆的宫女。
江渊在好奇地打量着她们,而她们也在好奇地看着江渊。
“又是一个送死的,待会儿又得拖地了,叮嘱下去,准备焚香,殿下可不喜欢血腥味。”
听着那些宫女的窃窃私语,江渊更觉得晦气。
怎么,今天我江渊还必丧命于这太子东宫了不成?
我倒要看看,这太子姬空能有多厉害!
念及此处,江渊的脚步越发坚定。
进入一处白绸如林的宫室之内,江渊渐渐躬起了身子。
规矩他都知道,但是这位太子又岂能常理度之。
越走越近,江渊隐隐约约看到了那白纱背后,端坐着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