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实话,刘谨也没觉得做太监有什么不好,做太监总比饿着肚子强。
江渊的伤药涂上去没多久,刘谨这小子竟然爬了起来,直接给了江渊一个熊抱。
“好兄弟!你这伤药当真是霸道!我竟然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了!”
一听刘谨这话,众人的目光顿时变得滚烫起来,毕竟大家都有“伤”在身啊。
感知着众人那灼热的目光,江渊也不犹豫,直接将那药膏分给了众人。
反正他那边还有一部分,总归是够他自己用的了。
众人接过江渊的伤药纷纷致谢,那小小的赵高更是紧紧拽着江渊的衣袖,一口一个大哥哥。
看着眼前这一点点大,眉目清秀异常的小赵高,江渊心中更是泛起了嘀咕。
这小不点,真的是那指鹿为马的赵高吗?
还是说,单纯是我想多了。
……
小院之外,役者司,李青山,李总管正静静地看着那间人影幢幢的小房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李总管的脸上满是怅惘的神色。
“终究还是年少无知啊。”
李青山愣神之际,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高高的宫墙掩映之下,依稀可见那人竟然穿了一身海蓝色的长袍。
长袍之上绣着连绵的海浪,海浪之间,依稀可见几条银白色的游鱼,跃动于海浪之上。
此袍名曰碧海游鱼,乃是大乾的五品官袍。
“谁又不曾年少呢?”
李青山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位国字脸的中年太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干爹,可是想要落子了?”
“落子?”
“魏从柯,我已经老了,没几天活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