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几位师傅,都居住在坊市。有家有室,有儿有女,身有牵挂,是最合适的对象。
片刻之后。
有位六十出头的符师,忽然笑道:“我师尊已逝,他管不上我。”
“我是散修,没有师尊。”
“我符法超过父亲,他没法替我做主……”
或受沈渐绘符心得的诱惑,或许本身也想组成符师圈子。
短短片刻,包厢四人,已有三人开口。
唯独剩下最后的老年符师。
“……祖宗之法不可违啊!”
对方叹息开口。
就在几人暗暗惋惜时,他却目光灼灼道:“但今日,我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吾辈不该因错误的祖训而抱残守缺!”
“还有一件事,必须得提前说明。”
见目的达到,沈渐起身举杯:
“这个圈子是我们五人组建,不管什么理由,其中符法不可外泄。若今后有外人进来,必须得所有人点头才可。”
“必须如此。”
四人连连赞同,都不想被别人白嫖。
你想进入圈子,至少也得是上品符师,手艺得到所有人认可。
……
三日之后。
沈渐手中不但多了四位上品符师的心得,还有近五六十张不曾学过的陌生符箓。但他也不以为奇,因为每家每户都有属于自己的独门知识。
也别嫌这些少。
仅此多出来的符箓部分,便足以供养出一位上品符师。
单羽知道此事后,赞叹沈渐好脑子,居然能想出这种主意:
“你这手段简直比劫修还厉害,轻轻松松便把对方家传手艺骗到手。对方非但不会记恨你,甚至还得感谢你。”
“怎么能叫骗呢!”
沈渐微微一笑:
“这叫做分享。”
说完,又一瞥单羽愈发富态的体型。
这厮已经猜到沈渐想说什么,赶紧一摆手:“我爹快不行了,修行之事,日后再说。我终于也快要解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