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贪,辛苦绘符,哪有大笔一勾,昧下几块灵石来的轻易。
只要贪的不多,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东家为何烦恼?”
沈渐好奇问道。
单羽哼了一声,道:
“我爹嫌我修为至今不曾有进展,非得逼着我筑基。他一辈子没法筑基,便心心念念想让后辈走出一位大修,顺便把家族的声势往上抬一抬。”
二人虽是雇佣关系,但十余年一过,早已无话不谈。
如果说,前些年铺子靠单羽,如今铺子是沈渐撑着。
“你就筑基呗。”
沈渐笑着说道:“单老爷子已经帮你把路给铺好了,你苦修个几年,即便没法筑基,抬一抬修为也可以。”
“太累!”
单羽摇头。
自己手中有生意和铺子,日子好不逍遥自在。
何苦去追寻那缥缈虚无的仙路?
嘀咕了片刻,单羽咂嘴问道:“沈道友,你说,我爹打的是什么主意?”
“应该是想要让你往后的日子,过得更舒坦一些。”
沈渐所说,并非是劝慰。
修行界阶级固化远超凡俗,修为实力便可以决定一切。
单羽家业已不算小,极有可能已遭人眼红。单老爷子在世时,尚还可以庇护一二,若有朝一日撒手人寰,自是后果难料。
单羽闻言,道:“你给我出个主意。”
沈渐稍作斟酌后,道:
“上策,立刻静心苦修,东家虽年过五十,但还有九年时间,备上一颗筑基丹,用最后的时间冲一冲,失败也无妨。”
“中策,娶妻纳妾,广生孩子,赌一个中品、或是上品的子嗣,日后可父凭子贵。”
“下策,趁着单老爷子在世时,续上老爷子的人脉,避免人走茶凉。”
单羽听完后直拍大腿,只觉得沈渐是个天才。
三言两语,鞭辟入里。
“让我苦修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我准备中策和下策一起用,到时候生一群孩子,让他们替我修行。”
“再用我爹的人脉,把他们给抬起来。”
单羽越说越兴奋,一扫先前沮丧:“我也是个天才!居然能把你的计策合二为一化作己用,这样一来,我就不用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