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有楼间飞檐边缘,豁然现出三道身影,在雷光暴雨的衬托下,气势沛末森然。
“有刺客!”
呼声打破平静。
紫禁城内盘踞不少半步见神。
这三道身影,出现的如此光明正大,自然引起对方注意。在号角的吹奏声中,无数御林军水泄一般的涌来。
沈渐站在中间,无视了四处汇聚的军队,抬首望向奉仙楼。
却见,楼顶坍塌大半,琉璃金瓦不见光彩。鲜血溅满四周房梁、地面,因风吹日晒已彻底化作暗红。
一座一人高的巨大瓮坛,正冒着腥臭的气味。
似乎不久前,经历过一场战斗。
魏千羽作于楼顶,面前搁着无数酒坛,正在假寐。
他衣袍血渍早已经干涸,听到号角声,方才微微睁眼,寒声道:“三位逆徒,重聚奉仙楼,想必不是专程回来看望为师吧?”
“老东西,说的不错!今日来此,送你归西!”
朱逸昂首,声如惊雷。
魏千羽轻笑一声,接着,扫过魏堪。
而后者目光凝聚,沉声道:“魏千羽,你我恩义,已在师妹死时,彻底一笔勾销。今日过来,只为复仇。”
“宁归远呢?”
沈渐迎上对方投来的目光,出声问道。斩草方除根,他忌惮的从来就不是年老体衰的魏千羽,而是上品灵根的宁归远。
若让对方活下去,必会酿下惊天大祸。
“宁归远?”
“你们的小师弟,他在这呢……”
魏千羽轻笑一声,竟从那腥臭的大瓮中抓出一道身影。
咚——
接着,将其如同敝屣一般的丢了出来。
!?
三人凝目望去,对方正是宁归远!
只是。
他被斩断双臂、双腿,蓬头垢面,竟然被做成了人彘!
此时,正如蛆虫一般的在地上蠕动:
“师兄,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很好奇是吗?”
魏千羽盘在蒲团上,一扫惊愕的三人,面露厉色,道:
“此獠和你们一般,无情无义!”
“老夫以后半生为赌注,助他筑基,甚至还想供他结丹。前几日一位散修来袭,他非但不相助,反而还偷袭老夫。”
“可老夫满腔心愿,竟被此獠辜负。”
“故而,将他做成人彘,泄我心头之恨!”
哗哗哗——
紫禁城内风雨临城,御林军鸦雀无声。宫墙树荫之下,无数目光齐齐望来,唯有魏千羽不甘的咆哮在风中传荡。
直至这时。
三人方才明白,奉仙楼为何会变成这样:
原来,一个月之前。
宁归远踏入炼气后期,自觉已有自保之力。他不愿再居于偏院地带苦修,于是哄着魏千羽回到大朔。
二人回楼不久,突然遭到一位陌生散修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