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魏堪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
魏堪闭上眼睛,不躲,不求饶,不出声。
打累了。
朱逸便骂,抽刀欲杀,但刀至颈脖时,却停了下来。就在沈渐认为朱逸要停手时,却没有想到他竟一言不发,冲出坊市,直奔大朔。
“让他去吧。”
沈渐看着追出去的魏堪,“他不去一趟,心念无法通达。虽然魏千羽未必害怕咱们,但宁归远却是要躲着我们。”
“我算过时间,宁归远此时应该正在冲击炼气六层。此獠自小便心思深沉,一切以自我为中心。”
“他既然走了,在没有绝对自保能力之前,未必会回大朔……”
魏堪此时已彻底没了主见,他抬头看向沈渐:
“我,我接下来该如何?”
“你若不想报仇,便居于坊市,渡过残生。”
沈渐轻声道,“若要报仇,便要加紧修炼。宁归远是上等灵根,我等若不加紧修炼,极有可能此生无法报仇。”
魏堪攥紧拳头,双目通红:
“我要为师妹报仇!”
“好。”
沈渐颔首,脸上寒霜方才消融些许。
他找到单羽,单羽爽快的答应了,让魏堪留在长青府店内做了个符箓师傅。魏堪虽然只余一臂,但绘符数十载,根基牢固。
又七个月。
朱逸回来了,这期间他去了一趟大朔,没有见到魏千羽和宁归远二人。愤怒的他本想毁掉奉仙楼,却攻打三日阵法无果。
无奈之下,不得不选择离开,发疯也似的搜寻魏千羽和宁归远的踪迹。
但是。
踏遍大朔之后,依旧未曾找到二人踪迹。
人海茫茫,更何况魏千羽实力远高于他,对方想要躲藏,自己根本无从找起。
朱逸喝了三天酒。
醒来后,在银杏树下坐了七日,不吃不喝,不闻不问,待第八日时方才恢复了神色。他起身,戴上了黑铁面具:
“小师弟,我有一趟活,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七八个月。你在坊市安心修行,莫要操心,我好的很……”
沈渐拦住了朱逸:
“二师兄,回头吧。”
“为何要回头?我能回头吗?师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不为她报仇,我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