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羽替沈渐满上酒,方才询问:
“这几年你学了多少上品符箓?”
“十五种。”
沈渐道。
他每十个月,可学会三种符箓。做上镇店师傅至今,一共学十五种。
当然,仅仅只是会。
熟练度还要再去磨,因为才勉强入门槛。想靠它挣钱,还差一些。
单羽微微一怔:
“你这天赋啊……”
“我只是耐得住性子而已。”
“能耐得住性子,本身就是一种天赋。”单羽一边感叹,一边摇头:“我若能有你一半沉得住气,说不定此时已经炼气八层了。”
“东家的家世也是一种天赋,坊市多少修士都求而不得。”
沈渐刚来时,单羽便炼气七层。
五年过去,他还在这境界晃荡。
不过,单羽有铺子,名下还有二十好几亩灵田,躺着就能挣钱。不在的日子可不是去苦修,而是潇洒去了。
含香弄玉的生活,不知羡煞多少人。
“哈哈,也对。”
单羽忽然平衡下来,坊市多少修士奋斗一生,方才能在坊市边角买下一座洞府,但自己一出生就已拥有。
虽然算不上大富,但比下有余。
“修行之事,日后再说。”
他取出一部小册:
“我还余下七十六种符箓,今日都一并给你了。早些年三张、三张的给你,主要怕你拿到册子后直接跑了。”
“你这人讲究的很,做了四年镇店师傅,账目没丁点错。”
店里师傅想要贪墨,根本止不住。只要不过分,东家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把柄。
必要时敲打一下,此乃驭下之术,也是拿捏师傅的手段。
‘这四年居然又是考验……’
沈渐颇为无语,倒不是说修行界中各个都是人精。
而是身为人精,才能站得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