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叔如何?”
“窦旭自是安然,至于窦云,在你离开后,他便外出寻仙了。”
“……”
从傍晚至满天繁星。
一桌酒菜,兄弟二人坐在那,一口都没吃下。
冷风料峭,朱逸起身:
“我走了。”
“魏千羽不死,大师兄不会走。我担心有朝一日,他和三师妹都会累死在那,我要去修炼,超过魏千羽,早晚杀了此獠……”
说罢抓起斗笠,转身便向外走去。
沈渐目光闪烁片刻,忽然开口问:
“师兄,你做了劫修吗?”
朱逸脚步一顿。
转头,看了沈渐片刻,面色复杂间,微微颔首。
沈渐道,“回头吧。”
“怎么回头?”
似乎早有所料,朱逸闭上双目:
“我没有师妹那般勤奋,又没有你这般沉稳,更没有大师兄那般愚笨。”
“我在凡俗中所学的帝王权衡之术,在修行界里就是个笑话,简直就如同小儿玩闹。无论你心计再深,他们都可一力破之。”
“我手不能耕,种不了灵田。疏于技艺,绘不了符。不做劫修,莫说修行,甚至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说到此处,他睁开眼眸,竟有些畏惧的看着沈渐:
“师弟,你会此瞧不起我吗?”
自己可以被魏千羽瞧不起,也可以被宁归远瞧不上。
却不想被这位师弟瞧不起。
“你是我师兄,我怎会瞧不起你?”
“沉下心,你可以回头。”
沈渐摇头,走到朱逸身前,取出四张上品符箓,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这四张符箓,你拿去傍身。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但劫修不是长久之计,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早回头,不要越陷越深。”
朱逸看着符箓,满脸苦涩。